皇帝天天开会。
你以为他勤政?
错了。
我跟你说,他心虚。
五代后唐的明宗刚上台。
宰相李琪提了个建议。
他说 “五日起居” 这朝会。
不能光行礼就散。
得让下面人直接说话。
这叫广开言路。
明宗当场说:好,准了!
听起来很开明吧?
最离谱的来了。
史书原文就一句话。
《新五代史》写得很明白:
“明宗初即位,数召群臣”。
注意这个词儿:“数召”。
就是频繁地叫来开会。
你以为他是想听意见?
不。
他是害怕。
他皇位来得不正。
每天都得确认一遍:
底下这帮人。
还服我吗?
还听话吗?
所以这“五日起居”。
根本不是纳谏。
是查岗。
是权力焦虑的镇静剂。
每天打一针。
才能安心睡觉。
所谓虚心纳谏。
不过是他给自己。
注射的精神吗啡。
当制度沦为表演。
勤政就变成。
最昂贵的面子工程。
历史从来不负责演绎浪漫。
它只负责展示最赤裸的真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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