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你说。
最可怕的灾难来了。
不是洪水。
是表演。
后晋开运三年。
就是946年。
九月,发生两件事。
第一件,黄河决口。
澶州决了,滑州决了,怀州也决了。
史书认认真真,连记三笔。
第二件,大将张彦泽打胜仗了。
在新兴击退了契丹。
史书一笔带过。
然后呢?
然后朝廷在庆贺胜利。
没人管洪水。
良田被淹,百姓流离。
但报告里写的是“大捷”。
最离谱的来了。
你知道吗?
整个九月,《新五代史》里,“河决”出现了三次。
“破敌”,就出现一次。
冰冷的数字在说话。
王朝的注意力,早就变了。
它不再看脚下的土地。
它只看远方的战报。
契丹是外部的敌人。
洪水是内部的伤口。
一个王朝要死的时候。
它会先治疗伤口,还是先粉饰门面?
后晋选择了后者。
第二年,它就亡了。
史官写下“河决”时。
笔有多重?
写下“破敌”时。
心有多凉?
当执政变成一场表演。
灾难就真的不再是天灾。
是人祸。
一千年了。
有些胜利的欢呼声。
是不是依然盖过了,脚下的哭声?
关注我。
下期我们聊聊,亡国前夜的最后一个忠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