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你说个真相。
一个王朝的崩溃,
有时不是兵临城下。
而是奏章堆在桌上。
没人看了。
你知道吗?
后晋亡国前三年,
皇帝石重贵在干嘛?
他忙着打猎。
开运三年里,
他三次“射兔”。
两次“射鸭”。
最离谱的来了。
亡国前最后一年,
他的治国节奏是啥?
阅兵、射猎、去大臣家串门。
《新五代史》写了九个字:
“宴饮、击鞠、巡幸无度。”
翻译过来就是:
吃席、打球、到处玩。
根本停不下来。
然后呢?
然后契丹就打来了。
大将张彦泽破城。
宰相桑维翰被杀。
石重贵成了俘虏。
后晋没了。
最讽刺的是什么?
他射中的不是兔子。
也不是鸭子。
而是自己王朝的命门。
当最高统治者,
停止阅读奏章。
这个国家的制度,
就已经停止呼吸了。
你想想看。
如果你是石重贵。
一边是枯燥的奏章。
一边是刺激的围猎。
你会怎么选?
权力没有让他变坏。
权力只是让他,
不再需要伪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