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你说个事。
一个国家,连使节都送不出去了。
你知道这有多绝望吗?
那是公元944年,正月初一。
邺都城门,殿直王班站在这儿。
他手里拿着国书。
盖着鲜红的“晋”字大印。
前面驿道,空荡荡的。
三十里外,就是契丹的游骑兵。
这国书,根本送不出去。
《新五代史》就记了十个字:
“辛巳,殿直王班使于邺都。”
没了。没有然后了。
最离谱的来了。
史官记下他名字。
不是因为他干了啥大事。
仅仅因为,他是第一个。
是国家机器卡住时,那颗被发现的螺丝。
这枚“晋”字印章,还热乎着。
但能命令的疆土,已经没了。
王班就站在那儿。
亲眼看着“天朝上国”这四个字。
像沙子一样,从他指缝里漏光。
然后呢?然后就是连锁崩塌。
使节送不出去,军令也一样。
将领各自为战,朝廷成了空壳。
两个月后,一场大败。
五年后,后晋灭亡。
一切早就有征兆。
征兆就是城门那个孤独的身影。
和他手里那份,永远送不出去的体面。
有时候历史很残酷。
它记下一个小人物的名字。
不是为了歌颂。
而是为了标记。
标记这个庞然大物,咽下最后一口气的瞬间。
王班就是那个标记。
关注我,下期我们聊聊。
另一颗被拧下来的螺丝。
他的选择,更让人唏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