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你说个事儿。
五代时期有个大臣。
狂到没边儿了。
皇帝朱友贞他哥来了。
衡王,朱友谅。
满朝文武哗啦啦全跪下了。
就一个人站着。
宰相,李愚。
他就拱了拱手。
作了个长揖。
皇帝脸都绿了。
直接开问:
“衡王,连我都得拜。”
“你只作个揖?”
“合适吗?”
最绝的来了。
李愚面不改色。
他说了句大实话。
“陛下您用家人礼见他。”
“跪拜是应该的。”
“但我跟王爷没私交啊。”
“我凭什么随便弯腰?”
你知道吗?
这话一出。
全场死寂。
表面上在说礼数。
其实在说人格。
你们是一家子。
爱怎么拜怎么拜。
但我是朝廷的官。
不是谁家的奴才。
“无所私”三个字。
硬生生把跪舔现场。
变成了人格考场。
然后呢?
皇帝居然没话说了。
史书也没记他受罚。
因为李愚占住了理。
用今天的话说。
他守住了公共权力的边界。
我是来上班的。
不是来认亲戚的。
最后扎心一句。
一千年过去了。
还有多少人跪着。
只是因为别人都跪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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