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位观众老爷,今天聊一个让你血压飙升的故事。
你996加班,拼死拿下年度大单,庆功PPT刚做到一半。突然,隔壁组同事冲进会议室,一刀捅了你,然后拿着你的方案去老板那儿领了头奖,当场升职加薪,成了你的新领导。
你觉得这太魔幻?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?
在一千年前的晚唐职场,这种操作,只是基本操作。
时间,龙纪元年,公元889年。地点,淮西分公司。主要人物,就四个。
大魔王:秦宗权。这位是公司(唐帝国)的头号在逃通缉犯,自己拉了个山头当草头王,业务是烧杀抢掠,业绩“杰出”,是让总公司(朝廷)和最大地方总代(朱温)都头疼的超级大单。
倒霉蛋:申丛。淮西分公司的一名中层骨干(牙将)。他干了件大事:带团队突袭成功,活捉了秦宗权。史料记载他“折其足,槛送京师”——打断秦宗权的腿,装进囚车,准备押送总部请功。
这就好比,你一个区域销售经理,单枪匹马把对家公司的CEO给绑了,就等着总部发期权和副总裁职位了。
但就在这个节骨眼上,同事,登场了。
这位同事叫郭璠,是申丛的副手。他一看,嚯,天大的功劳,眼红了。但他没选择跟申丛分奖金,他选择了一条更“高效”的路。
《新五代史》里就冷冰冰地写了六个字:“郭璠杀丛,夺宗权。”
他杀了申丛,抢走了囚车里的秦宗权。
然后,他快马加鞭,没去总公司京师,而是直接去了行业巨头、汴梁集团CEO朱温的办公室,把这份“厚礼”献了上去。
什么叫截胡?这就叫物理截胡。用同事的血,染红自己的晋升路。
弹幕可以走一波了:如果你是申丛,项目收尾庆功宴都订好了,突然被手下背刺,你这口气咽得下去吗?
朱温什么反应?他大喜过望。秦宗权这个心腹大患,谁逮住谁就是天下头功。至于功劳原本是谁的?人是谁杀的?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现在这份“业绩”,是郭璠“献”上来的。
朱温当场拍板,表奏朝廷(走个形式),任命郭璠为“淮西留后”——也就是淮西分公司的一把手。那个为公司流血卖命、眼看就要登上人生巅峰的申丛,就这样从历史记载里彻底消失了,连句台词都没多留。
这是最冰冷的职场现实:老板只看结果,不问过程。哪怕这个结果,是用最肮脏的手段从同事尸体上扒下来的。
来,我们深扒一下这背后的“绩效逻辑”。
朱温不知道郭璠是个小人吗?他大概率知道。但在那个节点,他需要树立一个榜样:无论你是谁,无论你用什么方法,只要把“利益”带给我朱温,我就重赏你。
郭璠杀申丛,在伦理上是背叛,但在朱温的“绩效体系”里,这叫“高效解决内部竞争,直接向我效忠”。他需要的就是这种毫无底线、只认他一个老板的“狼性”员工。
这套玩法的恐怖之处在于,它彻底碾碎了团队信任的基础。从此以后,在你身边的可能不是战友,而是随时准备拿你人头去换顶戴的“猎人”。你的KPI,可能就是你同事的军功章。
所以第二个互动点来了:在朱温这种“只问结果、不问手段”的老板手下干活,你是选择当申丛,还是当郭璠?弹幕扣1或2。
这件事,根本不是什么武将蛮勇,而是一场发生在权力扩张期的、赤裸裸的“绩效主义”实验。它回答了一个扎心的问题:当绝对的业绩导向成为唯一标准,道德和同事情谊,价值几何?
答案很残酷:一文不值。
古人没有KPI,但他们有更狠的——你的功劳不达标,不是扣奖金,是扣脑袋;而你的功劳太突出,可能也会被同事扣了脑袋。
最后收个尾。我们今天在职场里,当然不会遇到这么血淋淋的物理截胡。但你仔细品品:你的方案被同事稍加修改抢先汇报;你谈好的客户被销售主管“协调”给了他的亲信;团队成果被领导单独署名……
那种憋屈和荒诞,是不是和一千年前申丛的遭遇,有那么一点神似?
历史的剧本从未真正改变,只是舞台上的人,换了一套行头。
当你所在的环境,开始只用一个冰冷数字衡量一切,并默许甚至奖励“抢夺”行为时,这个故事,就不仅仅是一段尘封的史料了。
它可能是你下周一,就要经历的日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