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位观众老爷,想象一个场景。
你的公司,最大的甲方跑了,现金流断裂,债主堵门,所有高管都在会议室里等死。
这时候,你作为公司的最后一位“专家顾问”,老板满怀最后一丝希望问你:“这项目,还有救吗?”
你低头想了半天,终于憋出一句:“就怕……不太好弄啊。”
全场先是一愣,然后瞬间爆发出哄堂大笑。
是不是血压已经上来了?觉得这人该被当场开除?
但在一千多年前的五代后梁,这一幕真实上演了。那位说了句“就怕不好弄”的大臣,非但没被开除,反而用一句话,提前给整个王朝判了死刑。
时间:乾化三年(公元913年)。
地点:后梁首都,开封的朝堂。
公司状态:严重资不抵债,濒临破产边缘。
这家“公司”的创始人CEO朱温,已经被二儿子朱友珪做掉了。现在坐在CEO位置上的,是老三朱友贞,也就是梁末帝。而他接手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烂摊子:核心业务(中央禁军)被竞争对手(后唐李存勖)打爆,各地分公司(藩镇)要么观望,要么准备独立核算。一句话:大厦将倾,就等那最后一脚了。
这天,后唐大军已经快打到黄河边了,公司破产清算进入倒计时。朱友贞,这位年轻的末代CEO,急得团团转,召集所有剩下的“高管”开最后一次“战略研讨会”。
会上,有个叫郑珏的大臣,提了个方案。他说,陛下,咱们手里还有个最后的“品牌资产”——传国玉玺。要不,我们派人把它送给李存勖,就说咱们认怂了,愿意“业务合并”,求他给点时间“整合重组”,先缓一缓?
《新五代史》里是这么写的,末帝问:“事急矣,策安出?” 郑珏就提了这个“持传国宝诈降以纾国难”的主意。
听起来好像……也算个不是办法的办法?对吧,好歹争取点时间。
CEO朱友贞听完,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,赶紧追问核心问题:“能了事否?”——这计划,能摆平吗?能救公司吗?
重点来了。
郑珏的反应,堪称千古名场面。史书原文只有六个字:“但恐不易了。”
翻译成现代职场黑话就是:“老板,这事儿吧……就怕……不太好办成。”
而且,他是“俯首徐思”,低着头,慢慢地、仔细地想了半天,才憋出这六个字。
你品,你细品。
想象一下那个画面:全公司最后的希望会议上,你作为提案人,被老板眼巴巴地盯着问“能成吗”,你酝酿了半天情绪,最后给了个“恐怕不太行”的答案。
那一刻,朝堂上绷紧的弦,啪,断了。
据记载,“左右皆大笑”。
满朝文武,哄堂大笑。这笑声里,有绝望,有荒谬,有对这位“顾问”的嘲讽,更有对自己身处这个必死之局的最后癫狂。
【弹幕互动点:如果你是这个老板,听到你的“智囊”这么说,你是当场把他开了,还是跟着一起笑?】
笑声,成了后梁这家“公司”破产前最后的背景音。
没过多久,后唐军破城。朱友贞自杀,郑珏呢?他带着百官“迎新老板”李存勖去了。
你看,他说“但恐不易了”的时候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他不是不知道怎么办,他是太知道怎么办都没用了。
这就好比公司已经技术性破产,行业都被颠覆了,你还在那儿做PPT,讲什么“降本增效”、“渠道下沉”。所有微观的战术调整,在宏观的系统性溃败面前,都是行为艺术。
郑珏这六个字,撕开了所有乱世“职业经理人”的终极困境。
他们的忠诚、智谋、进退,都建立在“公司”这个平台还能运转的基础上。一旦平台本身要塌了,你个人的所有“操作”,都失去了意义。他低头沉吟的那半晌,不是在思考计谋,而是在计算“忠诚”这件事的ROI(投资回报率)。算到最后,发现是负无穷。
所以,他选择说实话。一句清醒又绝望的实话。
这不是怯懦,这是看透。看透了在时代洪流面前,个人的努力有多么微不足道。
【弹幕互动点:你觉得郑珏是老实人,还是老油条?来弹幕打个1或2。】
后梁亡了。
但郑珏的职场之路,还没完。他换了身工服,去了新公司(后唐),接着当他的高管。
你看,最扎心的不是他说了那句大实话。最扎心的是,他说对了。
而他本人,因为这份“清醒的预判”,避免了和旧老板一起“殉公司”,成功实现了“无缝跳槽”。
历史有时候,就是这么现实,这么冰冷。
所以,下次当你看到你的公司开始搞一些迷惑操作,你的领导在滔滔不绝地画一些不可能实现的大饼时。
你或许可以想起一千多年前,那个在朝堂上低着头,慢慢说出“但恐不易了”的身影。
他不是在泼冷水,他可能只是,第一个看清了泳池里根本没有水的人。
而满堂的笑声,往往是一个时代,或者一家公司,最后的声音。
好了,本期内容就到这里。如果你也在职场中,有过这种“看破但不敢说破”的瞬间,或者你有更绝的职场历史类比,欢迎在评论区聊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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