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位观众老爷,今天聊一个比社畜还惨的古代打工人。
你以为你老板画的饼够大了?你见过甲方直接派兵,把你从家里“请”出来,指着眼前一片废墟说:“哥们儿,这宫城、这办公楼、这国库仓库,全套,给我修了。钱?没有。工期?很紧。搞砸了?脑袋搬家。”
这不是段子,是《新五代史》里,张全义先生的真实日常。
唐昭宗天祐元年,军阀头子朱温(后来的梁太祖)想挟天子以令诸侯,把唐昭宗从长安“请”到洛阳。洛阳那时候被战火摧残得跟叙利亚似的,根本没法住人。
朱温大手一挥:修!谁来修?就你了,张全义!
史书原文就一句:“缮治宫阙、府廨、仓库,皆全义之力。” 轻描淡写,背后全是血汗。
来,弹幕走一波:如果你是张全义,这活儿你接还是不接?接,扣1;连夜跑路,扣2。
(停顿)
我猜大部分人选2对吧?但张全义没得选。在五代那个丛林世界,军阀就是天,让你修宫殿是“看得起你”,你敢说个“不”字?明天的太阳可能就不够用了。
这就不是一份外包合同,这是一张“生死状”。
我们来盘盘张全义的KPI有多地狱:
第一,没预算。军阀打仗钱都不够,哪来钱搞基建?估计材料人工,都得张全义自己想办法“筹措”。
第二,政治高压。你修的可是皇帝要住的宫殿,是朱温的政治脸面。修得好,是朱温的功劳;修得有一丁点差池,或者进度慢了耽误了朱温的大事,你就是头号背锅侠。
第三,时间紧到离谱。从决定迁都到皇帝入住,能给你多少时间?这根本不是精装修,这是极限求生。
所以张全义这波操作,堪称五代最强“乙方”。他不仅得是个包工头,还得是财务、采购、人力总监,外加风险管控大师。在刀尖上跳舞,用最少的资源,干出甲方最看重的“政治形象工程”。
更绝的是什么?这项目成了,最大的功劳是谁?是朱温。史书上只会写“梁太祖迁都洛阳,宫室壮丽”,张全义这个名字,只会作为“之力”两个字,隐藏在角落。
这不就是古代版:“功劳是领导的,锅是自己的”吗?
但你说张全义傻吗?一点也不。在五代,生存是第一要义。接下这个不可能的任务,虽然风险爆表,但也是一种“投名状”。我把身家性命都押给你朱温了,替你解决了最大的后勤和政治形象难题,以后你是不是得罩着我点?
这本质上是一种残酷的利益绑定。我用我的专业和资源,换你乱世中的一丝生存保障。没有合同,没有法理,全凭大佬的心情和彼此的利用价值。
所以,别以为古人动不动就忠肝义胆。很多时候,那些看起来的“忠心”和“能干”,背后都是被刀架在脖子上算出来的生存最优解。
你以为他在思考“致君尧舜上”,其实他满脑子都是“材料去哪搞,民夫别跑了,朱老板千万别今天来视察”。
最后,用一句大实话收尾:
现代的乙方,最多收到一句“不行重做”。五代的乙方,行不行,可能都只有一次机会。
(视频结尾画面定格在《新五代史》那一行字上,渐黑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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